发发的一个哥们儿过生日,邀请了一堆好友聚会。此哥们儿定居法国南部的埃克斯,聚会地点定到一个半小时以外车程的山里某石居,住一晚上再解散。
我本来一听就觉得不靠谱儿,说不去。后来发发奈不住朋友的期盼,心软,订了火车票前往。墨迹搁家。
周六早上七点的火车。到了埃克斯觉得温暖异常,果然南方不一样,身上的大衣都多余。中转。等到了那山里,从朋友的车上下来天都黑了。一下车就觉得妈的坏了,气温不对。偶包里唯独装的那无肩小黑礼裙和高跟凉鞋瞬间傻逼了。发发为了和我配套穿着西服上衣,整晚在棉毛衣堆里非常刺眼。晚饭非常普通。做了个谋杀破案的游戏,偶动了动脑子就被排除嫌疑了。等过生日的家伙开了礼物,又除掉身上与礼物同等数量的衣物、闪了月亮以后,就琢磨着去睡觉。
由于组织上出现混乱,双人房数量不够。我和发发睡在十几人的大宿舍。睡觉的时候屋里除了1岁半的小拉弗就我们俩。那气温可能只比外面高一两度。迷你小暖气烧的就是通红,也简直摆设。那床的温度一进去就觉得好像里面所有的湿度全都结冰了。我们把两张床上的铺盖(也就是一个床单一个薄毯)放在一张床上,我穿上发发带来的所有多余衣物,两个人抱着挤在单人床上,总算觉得在两个高学历高智商高情商的人的努力下,今晚是冻不死了。我一看有点不靠谱,又起来看看早先睡下的小朋友有没有已经冻死,好在听到呼噜声。夜里一点,小朋友开始哭。哭一会儿睡一会儿,再之后就哭个不停。此时所有其它人还在楼下party,我起来一看,小朋友手脚冰凉,而且铺盖少的可怜。抱着哄了半天,一放下就哭。只好把他妈叫来。
继续入梦。夜里3点到5点舍友们陆续归位。小朋友不停的哭。早上被外面山羊的铃铛声弄醒。起来披上大家穿上鞋,出门觉得自己像被解过冻的肉,浑身无力。交房费,一个人50欧,据说含吃住。(众人纷纷不满。某男说“为什么这么贵?一定是因为屋内有特别的蜘蛛网装饰。其实我觉得还不错啦,因为那蜘蛛网看上去和真的一样!”)
之后一群人开的附近一个小小城市吃饭。十几个人站在寒风里群龙无首、不知道干嘛。我例假第二天,加上被冻了一晚上,痛苦异常,心情坏极了,拉了发发径自去了一个餐馆,坐下,要热茶喝。过了十分钟,群人才缓缓进来,看到我们十分吃惊。
吃完饭,开车回到埃克斯已经周日下午五点。在城里转了一个小时回朋友家,头痛腿痛骨盆痛。心情十分恶劣,看到往煎饼上涂蜂蜜的便咒他拉稀。后来才明白煎饼和蜂蜜是唯一的晚饭。
9点钟朋友开车送我们去火车站,说了点好话让他开心。完了奔向卖三明治的,买了个冰凉的干肠三明治:一个长面包划开,里面有几片干肠、黄油和几段酸黄瓜。
火车到巴黎已经夜里12点半。好在出租车很多,一会儿就到家了。一开家门就听见墨迹的叫唤。屋里热乎乎的,瞬间把外衣全脱掉。
你说这种周末有什么意思?
如果下次的话,那我宁可把将近三百欧元的费用全部买成礼物给朋友寄过去。然后自己抱着猫在家暖和着。
如果说有什么高兴的事情,那就是:1)发发能陪朋友过生日 2)看到满天的繁星(突然明白我从小到大唯一认识的猎户座原来就是一直喜欢爱的射手座——发发同学的月亮星座)3)看见朋友的屁股 4)在山里某酒窖买了酒和葡萄籽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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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墨迹很开心的趴在我腿上哼哼。
我说,“墨迹真可怜。我们把它扔家里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我们。”
发发说,“能知道。根据我们给他留的饼干数量就能判断。”
我,“……”
想象画面,墨迹对着像山一样的猫饼干,边吃边想:吃啊吃啊,吃到底主人就回家了…… 泪奔……)